當你自己的人生嚮導

一個追隨者所能迄及的最高成就,受限於他所跟隨的嚮導的腳步;一個嚮導所能迄及的最高成就,卻僅受限於他的雙眼可及之處。Overman Path所做的不是要當你的嚮導,而只是替你指出遠方的高峰。

最近我無意間聽到有人說:「現代的偉大思想家、哲學家遠比過去來得少了。」先姑且不論這個人可能只是疏於認識當代的思想家,我的第一個反應其實是:「……所以呢?」

相較於過去知識不易傳播普及、人類智慧的精華往往被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的狀態,我們生活在一個極其幸運的時代——如果你正在看我的文章,那就代表你所需要和想要的一切知識,都在你的俯拾之間。所以即便當代人類社會真的缺乏出眾的思想家,我也完全不認為那是現代人的絲毫損失。當今世界上充斥著遠比兩百年前還要多的出色知識份子,只要你願意,你可以極其容易地找到許多值得學習、仿效、乃至於追隨的人;他們也許永遠不會像柏拉圖、叔本華、或羅素在歷史留名,但他們改變你人生的可能性卻將遠遠超越那些「偉人」——而Overman Path的我們同樣追求著這個可能性。

但話說回來,我們有什麼理由相信人類「需要」偉大的思想家、在智識上領導著時代前進?你可以讀完全部的歐陸哲學、瞭解柏拉圖的理型論、明白叔本華和尼采的思想差異、清楚羅素為什麼否定基督宗教,但然後呢?你自己又對生命作何感想呢?

我想說的是,是的,那些偉大的思想家的確對後代的人類影響深遠,但你不見得需要、也可以壓根不需要這些人來「領導」你的思想深度;同樣地,如果Overman Path對你而言即是一種你應該追隨仿效的生活方式、或是我們給了你這種錯覺——你真的誤會了。

人類作為社會性的動物,我們大多是天生的追隨者、善於跟隨群體的走向;對於自己的思想、信念、洞見,我們也習慣依賴外在的輸入,而逃避用自己的雙眼去看、雙手去做。值得一提的是,我們生在這個世界上,必須適當地透過別人的雙眼雙手去瞭解事物,否則我們不會學到前車之鑑、更不會有時間心力去靠自己搞清楚世界的運作方式。

然而這個「第二手資料」的必要性,在多數人身上成為了無可免除的依賴性,並且隨著知識、資訊的取得門檻降低而每況愈下:人們不再為自己思考、不再試圖去釐清謠言、檢討權威、批判性地為自己找到一條思想的出路。我真正想講的是,關於怎麼過你的人生、關於你想要成為一個怎樣的人、關於你所在乎的價值、關於你生命的至高目的,你必須為自己思考。你如果不願意承擔風險、面對恐懼與困惑、耗費時間心力去耕耘這些事物,就會有人跳出來替你貼上標籤、將你送進維繫社會運作的大機器裡,而你在這個機器裡,只是一個沒有自我、用完就丟的螺絲。

我們在Overman Path可以竭盡所能地替你規劃出一條又一條人生的道路、一次又一次地向你強調哪些價值是重要的,但說真的,如果這一切違背了你對於自己人生的想望,那麼我由衷地希望你遵循自己的心,而不是相信我們講得是適合你的。你所需要的一切資源都在你的彈指之間,但思考、並取你所需的工作永遠會是你的責任。

我會帶給你我所看到最精彩的人生風景,但我要你為自己思考、攝取你認同的丟棄你不認同的、然後活出遠比我還要更豐富充實的生命。你所需要的地圖和工具都已經在你的手中了,當你自己的人生嚮導,勇敢踏上沒有人到達過的版圖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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